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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正加紧通过各种努力消除对艾滋病人的歧视。一项新出台的法规将给予艾滋病人更多的权利和保护,同时,越南正不断地让更多地艾滋病患者得到救治。
目前约有6500人正在接受抗逆转录病毒药物的治疗,这个数字约为该国内需要艾滋病治疗的25000人的四分之一。越南总人口8400万,有统计数字显示这其中有30万人是艾滋病毒携带者。
David
Patterson, Tia Phalla, Thuan Nguyen, Sarun Im -
2007年12月
东南亚泛湄公河区域的建筑工人是感染艾滋病的高危人群。非约束性协议(又称软法)对于各国政府针对减少这个人群的染病机率所制订的政策有着重要的影响。


亚洲艾滋病和人口流动的行为研究协调组织
http://www.caramasia.org/reports/SoH2007/SoH_Report_2007-online_version.pdf
人权观察,2006年11月
"从收容所里出来的孩子们基本上都面黄肌瘦,有些还染上了疥疮等皮肤病。半数以上的孩子们身上都有明显的被打过的淤青痕迹。他们通常会比被抓进收容所之前更加性情孤僻、麻木呆滞。"(河内社会工作者,2006年1月。)
越南是亚洲第一个、世界上第二个批准《国际儿童权利公约》的国家。一直以来,越南都在积极地从立法上保障儿童的权利。然而,根据人权观察的一份调查报告,在河内以及越南的其他一些大城市,流浪儿童的权利却一直都受到严重侵害。这份报告记载了自2003到2006年在河内的受访儿童被虐待受折磨的经历。这些孩子大多来自贫穷的农村,他们试图到城市寻找谋生的机会,却因生活无着而流浪街头。警方会定期对街上的流浪儿童进行清理,并把他们成批地遣送到像Dong Dau 和Ba Vi这样的"国家强制康复中心",孩子们在这里被收容的时间短则两个星期,长则半年。
Dong Dau 和Ba Vi是越南的社会保障体系的缩影,那里面关着乞丐、流浪汉、性工作者、吸毒人员,还有被遗弃的孤儿、残疾人、老人和流浪儿童。这些收容中心受越南行政系统的管辖。按照法律,把流浪儿童收拢和羁押在此并不需要法庭判令,也不会受到普通罪犯保护法的制约。但是,根据越南政府认可的国际法律通则,如果这些收容中心隶属于政府行政系统,那么被收容在这里的儿童就应该享有与普通儿童相同的权利:他们不能受到任意的限制人身自由、他们有权要求收容中心充分履行法律程序、并有权获得符合人道准则的收容环境。
收容在Dong Dau的儿童处境极为恶劣。他们很可能不分昼夜地被关在肮脏、拥挤的环境下,房间里的灯一直开着。每天仅有的一小时自由活动时间供他们洗漱和进食。尽管Dong Dau在名义上是康复教养中心,但是这里的孩子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康复、教育或者娱乐活动,更不用说生理和心理的健康诊疗了。调查报告还透露了孩子们会经常遭受毒打、辱骂、以及工作人员或者其他被关押者对他们的虐待。"违反规定"的孩子们不是被扇耳光、拳打脚踢,就是被橡胶警棍抽打。而所谓的"违反规定"的行为包括:回答问题稍微迟疑、列队不够有序、以及被打后试图逃走等。受伤之后的孩子鲜有得到医疗救治的;虐待他们的人也不会因此受到惩罚。因此,Dong Dau根本不可能对被收容儿童生存技能的提高有任何帮助。从那里放出来的很多儿童大多体质孱弱,"基本生存能力愈加低下"。
对于Ba Vi的情况我们目前了解得还不是很确切。根据从那里出来的孩子们对人权观察的工作人员的叙述,那里的情况似乎比Dong Dau稍微好些----没那么多暴力、伙食水平和生活水平都相对略高。但是我们并不确定Ba Vi的条件是否达到越南政府所承诺的、或者《国际儿童权利公约》中所要求的水平。
越南政府解释道,将儿童收容在这些康复中心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帮助他们与家人团聚。但是,政府为这一目标所作出的努力似乎少之又少。关于这些孩子的下落的通知都经常难以传达到他们的家长,孩子们也不允许自己与家人联系。这些孩子既不会被告知他们被羁押的原因和羁押期间所拥有的法律权利,也不能提起要求撤销羁押的法律程序。而如果他们试图对于羁押期间所受到的虐待提起赔偿请求,也不会得到法律政策的任何条款支持。
Ba Vi距离河内20英里。收容在那里的儿童被释放时,该中心并不帮助他们联系家人,而是把他们赶到门口就算了事。所以,被释放的儿童多半都不可能回到家乡,他们通常又返回河内,继续他们的流浪生活。
每逢全国性节日或者国际性大会的前夕,政府通常都会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清理整顿"行动,所有的流浪汉和乞童们都会被赶出他们平时出没的街道,被驱散到来访的外国人看不到的地方。2003年的东南亚运动会和2004年的欧亚峰会之前,都曾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在街上讨生活的孩子们为了逃避收容羁押,纷纷躲到偏僻人少的地方,再加上一番"清理整顿",城里繁华热闹的地区也就自然而然"焕然一新"了。
http://hrw.org/reports/2006/vietnam1106/index.htm

东亚与东南亚河流监察组织,2006年7月6日-7日
位于越南和老挝境内的Sesan、Srepok和Sekong河沿岸的当地居民依靠这些河流的自然资源,以及因文化和经济需要种植的一些传统作物赖以生存。这些偏远群体得到的社会服务非常有限,缺少可以参与开发过程的机会,并且自身权利经常受到侵犯或得不到尊重。
沿着越南和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境内的Sesan、Srepok和Sekong河岸开发的水电站一直被认为会对生活在这些水坝下游、位于柬埔寨境内的几个居民区造成严重威胁。自从90年代开始修建和运行水电站以来(比如Sesan河上的720兆瓦Yali Falls水坝),村民们就受到大规模的社会、经济和环境变化的恶劣影响。这些村民现在因为捕鱼量和农业产量大幅减少得不到经济保障,并且因为水位忽高忽地不稳定从而对河产生恐惧。
居住在Sesan河一带的村民们有多项基本权利已经遭到侵犯,比如生存权、食物和饮水权、信息权、参与决策权、失去生命和生计后应有的救济权,以及受保护权。在有的地方,村民们因无法再依靠河流及其自然资源,甚至丢弃他们沿河的村落,逃离至高地。另外,因为担心水坝随时可能崩堤或是被突如其来的水灾卷走,他们也厌倦了生活在恐惧中。一名居住在Sesan河沿岸的Pawdal村的妇女这样总结她的感受:"人们每天都对水充满恐惧,如同他们刚刚看到一条眼镜蛇或一只老虎一样。"
Yali Falls水坝的受灾居民还没有收到相应的援助或补偿。虽然居民们不断向各方负责当局(即两国政府)提出这个问题,但是水坝修建者和相关政府否认他们应该对Sesan河沿岸发生的变化承担责任。除了Yali Falls水坝,还有一系列水坝将要在越南和老挝共和国境内的Sesan、Srepok和Sekong河上计划修建。其中有些水坝目前正在修建当中。但是这些水坝在计划阶段并没有当地居民参与,也没有做足够或完整的环境及社会影响评估。
我们知道只有当各层组织在没有角色、责任和地位歧视下开展多重合作和参与,才能解决问题。所以我们继续与柬埔寨政府会面并催促其支援Sesan的居民。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接触了柬埔寨国家湄公河委员会、负责沿柬埔寨-越南-老挝-泰国边境的水坝-运河协调的常务委员会,和柬埔寨国会。大家都表示对解决Sesan问题和与我们合作有兴趣,并且愿意扩大对话。我们一致同意,在最近由越南发表的Sesan和Srepok环境影响评估报告的基础上,建立一个咨询性的环境影响评估咨询研讨会应该是一个让柬埔寨人民发表意见和增强两国对话的一个好机会。
为了尊重环境和社会政策的"最佳操作",居民们应该获得:
1.完全参与讨论和决策过程的机会;
2.河流沿岸社区过去、现在和将来遭受的损失的赔偿;
3.由政府和其他关键利益人发起的替代性发展项目,对沿河居民的生计和生活提供支持。
http://www.mekong.es.usyd.edu.au/case_studies/sesan/documents/Lessons%20learned.pdf

地方官员称,他们曾见过有人驾原木筏顺水而下,而原木筏的面积竟与一足球场相差无几。据该驾木筏之人麦洪(音译)说,当时有陌生人支付60万越南盾(约合38美元)让他将木筏漂到三角洲地地区。
自从上月采取措施阻止这种"免费的晚餐"以来,从警察、军人、守林人直到农业与农村发展部的官员们,每个人都不得不配备枪支。
大禄地区(Dai Loc District)警官张光文(音译)说:"如果没有枪,要正面对付非法伐木者,想都别想。"他说,他曾经对天开了两枪,警告一个非法伐木团伙,但是这些人只是转过来向他挑衅,让他对他们开枪。他当时决定放走了这些人,而没有冒杀死这些人的风险。自今年2月以来,走私者袭击了十几位守林人,甚至杀死了其中一些人。
这种生意利润丰厚----如果顺流而下将原木送出大禄地区,每立方原木的价格将是其原产地的三倍。因此,走私者千方百计躲避警察和守林人。在大禄地区与其邻近地区之间有一个表面看起来很普通的平静码头,名字叫做莫窝(Mo O),但是在水面之下,走私者隐藏了大量原木。地方官员必须使用长杆深入水下来探寻。
广南(Quang Nam)森林管理局副局长范俊说:"当杆子碰到象原木一类的硬东西时,会反弹起来"。用这种办法,一早上就发现了数百立方淹没在水下的原木----附近一整片森林被砍伐殆尽。农业与农村发展部部长阮青光(音译)说,巫加河上的莫卧码头颇受走私者亲睐,因为政府部门间信息不畅,很少有官员到此检查。他解释说,这个码头同时属于大禄地区和南江地区,但是其管辖权却未明确指派。
今年三月,大禄森林管理局建立一个特别小组用于打击走私者。在2个月的行动中,该小组缴获500立方米藏于水下的原木。目前,该小组将其巡逻地区域集中在大禄地区的代洪公社,因为该地开设了数个伐木厂,日以继夜的锯木。在200米长的河道两岸,聚集了8个伐木厂。
阮青光说,他每天都能接到地方上报告非法伐木的电话。当地人都说:"走私到处都是,除非是瞎了,否则不可能看不见。" 阮青光表示,如果有政府官员参与其中,这个问题将更加棘手。他提到,农业与农村发展部前部长目前被软禁,因为被怀疑参与非法伐木运输。阮青光说,他经常对同事们隐瞒他的去向,这样他才能突然袭击进行检查。
一天夜里,他在没有事先通知的情况下视查一个警卫站,结果发现当非法运输原木的卡车通过时,警卫们在睡觉。他说,有一个警卫打电话给走私者,试图通知他们这个警卫站处于被检查状态中。
http://www.thanhniennews.com/features/?catid=10&newsid=39977
东亚及东南亚河流监察组织(RWESA)是一个由在东亚与东南亚不同的非政府组织及人士所组成的网络。这个网络得到国际间其他伙伴机构的支持,并在2000年7月正式成立。这个网络的目标是停止在东亚和东南亚一些对河流造成破坏的建设发展项目,并为一些一直依靠河流为生的社区恢复河流的生态。这个网络目前包括了35个东亚和东南亚的组织。
RWESA致力于保护河流生态系统的健康,以维持河流里的生物多样性,从而保障了依靠河流为生的人的生计。该组织争取使世界各地的人能尊重并保障那些依靠河流为生的人的权益。
RWESA了解到资源开发的最大受惠者往往是那些有权占用资源的利益集团,从而造成经济受益的不平衡。因此,RWESA深信资源的运用和分配一定要以生态的持续性原则和社会正义的原则为基础。
RWESA也致力于恢复那些被开发项目破坏的河流的生态,并协助那些受影响的社区追讨赔偿。
东南亚河流网络(Southeast Asia Rivers Network) ,2004年11月
《水利发电对下游的影响及一条国际河流的开发:澜沧江- 湄公河的个案研究》是由"东南亚河流网络" 在2004年发表的一个报告。此报告是关于水利发电对跨国界的环境和河流开发的影响。报告更特别仔细探讨了东南亚最长的河流湄公河 的个案,和水坝工程对河流的影响,包括减少河流最低的水流流量及其他河水波动的各种因素。
在东南亚,湄公河沿岸的发展已经造成了不少社会和环境上的负面影响。例如在粮食安全方面,喘急的河水和水面的急速波动造成鱼类的大量迁徙。这对于捕鱼业和渔民的生计有重大的影响。在环境方面,河流的发展也影响周边的环境和当地的生态环境。由于湄公河流及的地区范围广阔,因此上述所提及的影响不但只涉及本地层面,更对下游广大的地区有深远的影响。
这例个案研究为河流流域一带的社区提供了重要的资料,这些资料有助于社区即时监察河流开发所带来的影响。正因如此,东南亚河流网络敦促有关政府部门应该根据国际标准来对环境及社会影响进行全面性的评估。这些评估应该在高透明度的情况下和让各社区参与进行。这些部门应尽力保护湄公河河流的物种多样性、健康和生命力。

亚洲拥有全世界最多的人口生活在没有供水和恶劣卫生环境之中
供水私有化的失败
这份报告包括了十九篇由公民社会推动人士、贸易工会主义者及其他
报告中的文章显示,这个由意识形态推动的私营化的现象已扩至一些公共供
报告中的文章也有提及一些在印度、柬埔寨、印尼的例子
虽然在大部分的亚洲国家公共供水机构未能为其人民提供安全稳定
http://www.focusweb.org/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1352&Itemid=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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